“侯总,这件事要让我解决,公司不可能说一点支持都不给,本身就是公司欠了员工这么多年,照理说,那是我上任之前的事情,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聂飞直接就看向侯忠波开始施压了。
“跟我没关系的事情,现在又推给我让我解决,公司某些人推责任的手段也太恬不知耻、太不讲道理了一些,我大人大量,他以前留下的屎我来帮他擦,但好歹某人还是要做出点表示是不是?”聂飞又说道。
这话把贾副总听得咬牙切齿,马匹的,什么叫留下的屎?
“你让我现在拿出钱来给精雕分厂,我也拿不出来,工资都已经发下去了。”贾副总淡淡地说道。
“那就下个月给,下个月不给那就下下个月给!”聂飞淡淡地说了一句,“平板玻璃分厂什么时候发工资,什么时候就把这个月工资给补上!”
“那如果说平板玻璃分厂的人没拿到工资,搞个停工怎么办?”贾副总就问道,“这个责任谁来担?聂副总你吗?”
“那现在精雕分厂的责任谁来担?”聂飞看向贾副总,直截了当地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