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来陆府送菜的农夫一起离开时,看门人或者在场的其他纸人便会忽然变得神情诡异,问她是不是要离开。
珍秀当时神情木讷,但脑子缺转的飞快。
她意识到:这些纸人根本无法离开宅子,所以如果她表现出能够离开宅子的行为时……也就是她露馅的时候!
加上之前几次尝试从侧门和翻墙失败的精力,珍秀并不敢赌自己跟着农夫猛冲出门会不会像“鬼打墙”一样被拽回到陆府当中。
其次。
陆府虽然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处诡异非常的险地,但也并非完全没有稍稍安全一些的地方。
通过几天的观察后珍秀便发现纸人们虽然平日里行走坐卧、言谈举止和生人无异。
但他们却既不会睡觉、也不会用餐、出恭!
发现这一点后。
珍秀当时便出了一身冷汗——幸亏那几日里她始终惶恐不安,几次去厨房找吃喝也并没有没那些纸人看到。
这个发现的好处是珍秀发现纸人们并不会进入厕所。
于是借着这个“规律”。
珍秀选择每天抽空去茅厕中睡觉,等到傍晚便在厕所内悄悄补涂好锅底灰,回到大少爷那里坐上一整夜……
随着时间的推移……
珍秀渐渐知道的越来越多。
她趁着假装收拾卫生的时间偷看了大少爷的手记。
从那些零碎的散章片语中渐渐知道了一些陆家的秘辛。
第223章:回忆,藏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