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莲瞧见李曜一副窘态,破涕为笑道:“惠莲还是头次见阿姊会这般羞涩,不瞒你说,惠莲从小到大都被阿姊你这样欺负呢。”
“欺负……”
李曜想起古代女子生活封闭,平常接触得最多的人,就是女眷和婢女,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些明清小说剧本里的“姊妹”间耳鬓厮磨的情节,脸色登时一红,脱口而出道:“我不会欺负你。”
惠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其实这只是李曜身为女子的经验太少,还不太了解女人间的捉弄打闹,自古就比男子更显暧昧,但实际上进一步发展成百合恋人的可能性,远远低于成为闺蜜和结拜姊妹的关系。
惠莲起身找来一个药盒,一边给李曜指尖抹药,一边开口嗔怪道:“阿姊如今都失忆了,竟然还是这般喜欢逞强,当初阿姊在苇泽关中箭,若肯听劝及时接受医治,也不会使伤情变得那么严重,结果那敌将也没追到,自己还险些丧命,何苦来哉!惠莲真恨自己未能替阿姊挡住那一箭,至少人家不会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