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粼粼,炫目无比,但池边绿阴如盖,芳草萋萋,加之水汽清凉,温度却是较为凉爽。
李曜呼吸着草木花卉的芬芳,欣赏着那些后世随着灵云池一起消失的舞榭亭台,沿着池边的石子小径慢慢转悠着,总结着自己此番西行以来的个人得失,思考自己该如何将罗仁俊这只颇有潜质的小鲜肉引入正途,以便将来为己所用,转了大半圈,忽然遇见了一群迎面而来的游人。
这群游人与李曜一行人一样,都是年轻男女,各个有说有笑,大多衣着都很华丽,看他们的排场,明显多为显贵人家的子弟和女眷。
其为首者是一弱冠青年,头戴黑色幞头,身穿青色圆领袍服,腰系俞石带,乃是一个九品官身之人,伴在他身侧稍稍落后半步者,约莫二十五六年纪,穿着一袭木兰僧衣,头顶一溜净光,手持念珠,则是一个僧人。
两群人走得近了,包括那青袍男子和年轻僧人在内,对面绝大多数男性的目光都渐渐投在了李曜的身上。
李曜虽然带着幂篱,却也被人瞧得浑身不甚自在,便主动靠向路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但她与那青袍男子擦肩而过之时,却忽然听得对方开口问道:“小娘子,可是习过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