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他笑了笑,说了句,“倒也是,那时候就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情侣。你一个人住在外面,需要程家的庇护;而我需要你外公的支持。
末了,他语调低了几分,缓缓地补了一句,“只是,演了一年半,我都快忘了这只是场戏。”
跟孟格雅在一起这半年,他时而想起南绯,觉得要是当初没有父亲阻拦,跟这个女孩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倒也是一件值得期待雀跃的事。
至少人生不会如现在一般寡淡无味。
南绯懒懒地眯眸,“兄弟,别认真。认真你就输了哦。”
静了一阵。
程时初低眸,敛去眸底意味不明的神色。他敲了敲挂着那副画的墙壁,说了句,“这幅画,我送你怎么样?”
南绯眼角弯起,朝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确定要当着她的面送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