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犇这段日子心情郁闷,加上人年轻,在这样的情绪下,说话是很容易带刺的。于是他告诉木言几,当初木言几宣称是因为念咒导致了自己心绪出现相反,这样的说法是根本靠不住的。
马大犇说:“其实这中间的玄妙不在于茶杯,也不在于我们俩的手指,更不在于你所谓的那段咒,而是在于我们两个人本身,尤其是我,我对你的认知。”木言几有点楞,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短途中巴车行驶在人烟渐渐变少的城郊路上,车里的大多数人都在打瞌睡或是看风景,只有马大犇和木言几还在交谈。马大犇说:“这取决于我对你这个人的固有认知,是你的身份影响到了我。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把你当成玄门当中的人,所以你做的任何一个举动,在我看来,都似乎有种超脱逻辑的作用。”
“举个例子来说,今天倘若我知道你是个杀人犯,心里自然会产生一种畏惧感和死亡感,即便你并不想杀我;而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放大我敏感的程度,比如当你举起刀,我会第一时间想到你是要杀我,但很可能你只是想要削水果。”马大犇缓缓地说道,只是在此刻类比的时候,他用了“杀人犯”这个比喻。很明显,王雷当天的那些话,带给马大犇的负面情绪实在太严重。
木言几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但很快又问:“那你认为我是什么人,这怎么能影响到你呢?你是你,我是我,咱们想法都不一样,当时跟你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其实正因为你不信,所以你心里早就存在着不信这样的感觉了,又谈什么
第二十六章 .揭穿把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