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不是不让你带走吗?你是怎么做到的?”原本还沉浸在回忆情绪里的老婆婆这时候微笑着说:“这个嘛,有很多办法。”这个微笑,似乎是在告诉马大犇,她既然有能力当木言几的老师,那么手段肯定是有的。老婆婆说:“后来回了家,我就当他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知道他姓木,加上小时候话也不多,于是我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木言几,就是话少的意思。”
马大犇笑了起来,说这名字起得还真是随意啊,看来自己当初在义庄和木言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得还真是不错。老婆婆却说:“这个名字还有一层含义,就是少说话,谨言慎行之意。”这回马大犇却不笑了,跟这老婆婆聊天许久,茶却一口没喝,于是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
老婆婆接着说:“后来的事情就好像刚刚我说的那样,他由于上不了学,于是我教他读书写字,跟着我学手艺。不过我从来没有和他有过正式的收拜师徒,所以他一直叫我先生,我也一直喊他的名字。”
“先生?可您是个女的呀,怎么叫先生?”马大犇不解地问。老婆婆说道:“我们这个行业呀,就是这样。行过拜师礼,才可以叫师父。如果只是敬了茶水,有了师生名分,就只能叫先生。”马大犇点点头,这番话,让他对这个本就很陌生的行业稍微多了一点了解。
就在这时候,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有人哼着小曲的声音。老婆婆笑了笑说:“你看,没等太久吧,他回来了。”马大犇站起身,对老婆婆说道:“今天跟您聊这么多,
第十九章 .一对师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