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醒了?醒了就好。你是谁啊,为什么到这里来,为什么被那群人打得像个猪头?”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但语速较慢,听上去老气横秋。
马大犇费劲地撑着双手坐了起来,他的腿不能动,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腿被一左一右两根木棍夹在一起,裤腿也被剪开了一条大口子。昏暗的烛光中,他也能看到自己因为淤肿而变得有些紫红色的大粗腿,很像一根萝卜。
而趁着坐起来及烛光的照射,马大犇渐渐能看清周围的环境。他这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是一个条石砌起来的台子,在他身边,这样的台子还有三四个。靠墙的地方摆着一些只有看戏时候才会见到的东西,例如一些小小的令旗,一根栓了很多白布条的好像幡似的东西,还有一些纸扎的纸人纸马。
别的还好,这纸人纸马把马大犇吓了一跳,尤其是那纸人在夜晚里,脸色发白,面带僵硬的微笑,看上去极其诡异。正自惊讶间,那个男人递过来一个水瓢,里边装着水,想必刚刚泼醒马大犇的,也是这个瓢。男人说道:“来,喝水,润润喉。”
马大犇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起码是他帮自己固定好断腿的。于是接过水瓢大灌了几口,然后问道:“这是哪儿啊?是阴曹地府吗?刚刚那个牛头怪,是不是就是牛头马面那个牛头啊?”
男人呵呵一笑,回答道:“阴曹地府?你想多了,那儿的条件可没这里好。不过你说的也不算错,这的确不是活人该来的地
第九章 .城南义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