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返程巴士,八点半钟便叫马克送她回去。
马克也多喝了些酒,正与教授聊得开心,淮真不好扰众人兴头,推说她与女性朋友约在连卡佛,可以结伴回去,众人便不再强迫醉酒的马克驾车沿滨海街道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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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士巴利道干净、广阔又宽敞,走过半岛酒店门前亮着夜灯的喷泉与棕榈树盆,往前一眼便可以望见维多利亚港。
她实在没有吃饱,很快便觉得饥肠辘辘。
宾舍里已结束晚餐,担心夜里犯低血糖影响温习功课,乘轮渡前先去连卡佛买了一袋硬面包。抱着纸袋,在尖沙咀等船时,给海风一吹,立刻有点温热的酒劲上头来,微醺,不算汹涌。却足以使她搭错轮渡,不当心便坐到了湾仔轮渡码头。
她抵达港岛近二十天却从未到过湾仔。刚从码头走出来,并未觉得与中环码头有何不同。香港滨海的商业街多是一个样子——
沿海岸线修筑的多为平坦大街,街上拥堵着新式汽车,街道两旁是整齐排列的店铺,里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货物;阶梯式的狭窄街道从平缓大街横穿而过。滨海街边,拱形洋房楼上阳台上摆着一溜的橡胶树与棕榈,夜里海边风大,也还晾着衣服。
梯道街口,一位年迈老人脚边两只木桶,不知在卖什么,桶里带着豆香味。淮真上前去,递出零钱,老人不做声,也不理她,兀自带上手套,用竹签子将什么东西挑进纸袋里。递到淮真手头,发现原来是糯香弹滑的钵仔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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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湾仔2(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