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还没招女学生呢,上次记者招待会上,hummel教授众目睽睽下领回去个女学生,教务委员会、兄弟会、男学生和跟radcilffe学院的女孩们儿也已经闹得不可开交。等你去了,还不知怎么欺负议论你呢。你申请开学两个季度跟教授去远东,不仅可以省去两个季度学费,也多留两个季度时间让他们商量出来怎么接纳一个女学生。不止他们,hummel教授与你都省去许多麻烦,大家都方便。”
一席话,反倒安了季家两口的心。
不过既然两个姑娘都念了大学,决定也由她们自己做,家长顶多提提醒。再者,唐人街洗衣连锁生意决议做了起来,做大股东的阿福洗番衣两口子也要时常活动起来,更没工夫搭理这两个小孩儿,连云霞牙疼都不清楚。
淮真陪她去看的牙医。那医生拿小手电照去,惊叹道:“几颗牙都给虫蛀了。”
云霞道,“打紧吗?”
牙医道,“蛀牙倒不打紧,拿盐兑水多漱口。倒是两粒智齿长得太坏了,有点麻烦。”
淮真问道,“因为糖吃多了吗?”
云霞翻个白眼,“兴许是日本语讲多了,嘴都嫌。”
淮真好笑的不行。
又问医生,“智齿怎么办?”
医生道,“拔掉。”
淮真问,“有麻醉吗?”
医生疑惑,“有奥索方,阿米洛卡因和普鲁卡因,不过麻醉得自费。”
说罢便将麻醉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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