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势汹汹的黑人英语,仿佛打开了b站高能预警的弹幕,弹幕上的字她还一个都看不懂。
淮真有点不敢发话。从沙发上起来,刚走出两步,客厅中间那妇女立刻调转枪口,哇啦哇啦冲她讲了一鸟语。
她胆战心惊问了句:“pardon”
妇女倒是愣了一下,用较慢语速又重复了一遍。
“你先别急。西泽先生叫你等他回来,他带你一起回家去。”
这一次淮真听懂了。冲她点点头,表示自己并不出门,只是去一次盥洗室。
黑人女士又指指沙发。她回头,发现那里躺着一叠衣服。
女士叉叉腰,“我带给你的,我女儿的,很干净,跟新的一样。”
鱼白棉布衬衫,格子呢长裤,一条未拆封的内裤,外带一条罩杯大过了头的内衣。
……发育的很好嘛。
淮真冲她微笑以示感谢。
“鞋在门口,四码的脚让我上哪儿去买鞋?只有儿童的!”
这鞋看起来是妇女积怨的□□。
说罢,她瞥她一眼,摆动着肥大挺翘的臀部上楼去了。
淮真换好衣服,顺便在盥洗室用清水洗漱了一次,而后立在起居室窗边醒神。
日头正在头顶,风刮的草丛与花圃沙沙作响,偶有三两轿车缓慢而曲折的驶下花街。
窗户正对着一栋两层高的淡黄色小楼,在淮真注视下走出一对夫妇,手里拿着一张a4大小机
20.九曲花街4(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