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有接触!”师爷淡定的回应道。
“为何?”范呈愣了下,丁老四是个见多识广的人,有什么难题在他那里也总是能很容易的找到答案。
范呈见识并不多,事实上,每年一次的驩州会议是必须去的,除此之外,范呈甚至连南安县都很少离开。
而范呈是南安县土生土长的人,更准确的说,他是迁徙到这里一个势力稍微大一些的,又有些手段的人,整个县里大部分人都愿意听他的,或者说不得不听他的,这才有了他这个县令之位。
什么?你说这不符合规矩?
不符合规矩又能怎样?谁规定就一定要符合规矩??
别忘了这里是哪里,换个其他人来,未必能管的住这些人。
之前一直都是通过丁老四跟上面州府联系的,而范呈虽然见识不多,但不代表是那些穷山恶水走出来的叼民,最起码他知道,自己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成为朝廷的官员,就不能不听州府的命令。
“老爷,军队从来都没有干涉过县城的事情,连驻军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十九军又怎么可能会闲的无聊做这些?虽说是演习,但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不准这帮兵爷们想搞点什么事情呢。”师爷有些不太确定的说着,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这次演习的确有问题。
而平日里就算是演习,就算是军队干涉,那也应该是驻军来啊,十九军作为一个机动军,平日里不训练闲得无聊?况且不知道军队干政,那是犯了大忌讳的吗?
第六八八章:你可以幻想一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