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外面吃的都是白面,穿的都是的确良,再说了,秦长安能有什么钱,就算有钱也都赌博了,哪能到你手里,你跟着我挣…”她说的语速很快。
妙妙听她说长安,不高兴了,拉下脸,“不准你说长安!”
还有,“我吃的就是白面馒头,穿的就是的确良,”她抬了抬下巴,严肃而骄傲的为自家长安正名,“都是长安给我买的……长安最好最棒了╯^╰”
路过的秦胜利恰好听见了妙妙的最后一句,脚下一滑,差点撞墙上:
夭寿,你们夫妻虐狗还轮流的啊。
陈悦悦卡壳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秦胜利松了口气,悻悻的放下抱着头的手。
整了整衣领,又恢复了高大威猛的样子,摸了摸鼻子,——可他那眼神儿,看着就是想直接照他脸打。
秦长安上下看了看,打消了问他的想法,反正过两天直接把他拉过来就行了,就不信他不干。
想明白了,秦长安顿住脚步,顺手又把关上的门打开了,倚在门上不准备再跟他往里走。“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