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
他明明记得有一只老母鸡,两只青壳蛋母鸡,还有一个公鸡的,现在打眼一看,长到成年的鸡怎么看也只有三只。
他拍了拍头,又数了一遍,“还真是。”
“嘿…”秦长安火了,一撸袖子,当即围绕着那个丝网墙开始一点一点走,他倒是要看看从哪把他的丝网墙给弄开了,“别让我知道哪个鳖孙子!”还弄走了一只鸡!
不然回头就把他家的柴火堆给烧了。
他边走边训狼狗,“狗子,你最近的态度不行啊,在你工作的范围内有敌人进来了你都不知道……”
“那我从这边开始检查吧。”妙妙打了个哈欠,软乎乎的说。
“你别!”秦长安当即坚决拒绝,“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走一圈累不着,你去那边树下坐着歇着,等我回来。”
她这两天吐是不吐了,但是常常犯困,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如果不是她的饭量又增加了,能吃能喝的,一看就没什么事儿,他恐怕就要担心死了。
他干脆替她把椅子都搬了过来,“来,别让我担心。”
妙妙打了个哈欠,擦了擦溢出来的泪,听话的点头,“好吧。”
秦长安这才满意,开始检查丝网,但出乎预料,走了一圈,丝网除了上次黄鼠狼弄断后又修补的痕迹外,竟然全是完好无损的。
咋回事,鸡还能无缘无故丢了呀??
坐在椅子上的妙妙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向秦长安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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