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然是。
妙妙笑的有些小得意,摇头晃脑,“所以,你洗“你的”头发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没有。”秦长安就喜欢看她开开心心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我喜欢给妙妙洗。”
喜欢她的一切。
“长安真好~”妙妙重新搂住他的腰,开始撒娇,“还有洗澡别忘了~也要你帮我搓背~”
“…好。”这颐气指使的小模样也招人爱的不可思议。
“你也要…”
“…好。”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就没什么不好。
秦胜利来到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堂屋门前,妙妙黏糊糊依赖的抱着秦长安的腰,笑的灵动,像是在说什么话……男人拿着一个毛巾,轻柔的擦着面前人的头发,一直在应好。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们的脸上,美好的就像一幅画。
秦胜利呆楞了良久,才退了出来。
回过神,忍不住原地蹲下以抵挡那股被虐狗的屈辱感。
——所以说,他是为什么要过来找虐?
在屋子里哄孩子的老爷子苦着脸退了回去,关上了屋门,一脸郁闷。
……他们得多久?他想上厕所啊!
.
外界沸沸扬扬的时候,妙妙仍旧在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是挺久以后,因为她们家尽职尽责的大狼狗好像是到了躁动的季节,妙妙就带着它出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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