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柄同样出鞘的刀子,但凡相遇,必有一伤。
而萧惊澜……无论他到底是不是刀,在凤无忧遇见他的时候,他把自己磨练成了温柔的刀鞘。
若非如此,他们又怎能一路相处下去?
“好,我明白了。”
拓跋烈点点头,也不必凤无忧动手,自己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向后退。
凤无忧的手稳如磐石,丝毫不动。
噗的一声,刀尖从身体中彻底拔出。
“大汗……”术仑连忙上前,连忙就要查看拓跋烈的伤口。
“看什么看?
还不够丢人吗?”
拓跋烈一脚把他踹开,只撕扯布条随意在身上裹了一下,喝道:“走!”
走?
走去哪儿?
术仑和阿木古郎都有些迷惑。
大汗是来带走凤无忧的,可现在呢?
不带了么?
正要说些什么,忽然之间,头顶传来响亮的鹰啼。
术仑抬头看了几眼,吃惊道:“不好了,有人正在快速靠近,军马不少,一定是萧惊澜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