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情,极易钻牛角尖。
每当这时,他那副温文君子的皮就会被撕开,露出食肉动物的本性来。
他要是最后把帐算到她头上,她到哪说理去?
“胡闹?”贺兰玖一边眉毛高高挑起,不愤道:“本太子怎么胡闹了?”
“我几时答应过你要招亲?”凤无忧还是很恼,只不过,碍于贺兰玖的面子,压低着声音。
“无忧,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贺兰玖老神在在:“从西秦出来后,天下皆知燕云立国,萧惊澜登位,可……他立你为后了吗?”
凤无忧哑然……
已经半年过去,可那时的事情,还是噩梦一样盘旋在她的脑海里。
她有时闭上眼睛,似乎还是能看到上官幽兰穿着大红的嫁衣,和萧惊澜站在一起,耳边也还是能听到她趾高气扬地说:他要的人是我。
凤无忧的沉默助涨了贺兰玖的气焰,他又说道:“本太子再问你,这半年来,你可曾与萧惊澜以夫妻名义在人前同行过?”
凤无忧又是沉默,这件事情,也的确没有。
在芳洲,她是主,萧惊澜是客。
在东林,她是芳洲女皇,萧惊澜是燕云皇帝。
不管在哪里,他们的身份都是分开的。
“都没有对不对?”贺兰玖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问出第三个问题:“你如今是南越护国公主,本太子身为你的兄长,难道不该为你的终身操心?难道我这个兄长,连为
第578章 禁区,何妨玩一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