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准备大造战船了。”
李不弃在连广智分析的时候就一直在转心思,等连广智说完马上说道:“嗯,也要道理。只是警察司已经把对辽细作之事全都交与了枢密院直方司,此事是否准确还需直方司的情报印证。”
他这么一说,赵祯果然把目光转向高若讷:“高卿,直方司可有这方面情报?”
高若讷忙说:“此事直方司也有察觉,只是或曰辽人有建水师之意,或曰辽人不习水战,不敢出海,莫衷一是。臣以为不得其实,便不敢乱陛下视听。”
李不弃问:“不知辽人在中京道造船和往高丽索求造船工匠之事,直方司可有消息?”
高若讷脸黑如锅底:“这个,并没有消息。”
李不弃问:“不知直方司需要多少时间能获得确实的消息?”
“这……”高若讷不敢随便打包票,他除了作过一任知县和当过一回转运使外,一直是当谏官,以文学见长,基本就没有作过什么实事,哪里懂搞情报啊。他只得借沉吟之机等待枢密副使王尧臣给他解围。
可是王尧臣也不敢随便说话。因为王尧臣在宋夏战争时在陕西作过安抚使,后来也作过权三司使,比高若讷更通实物,也正是因此他却知道,直方司那帮大爷们说警察司搞的那一套不方便,还是按照以前那一套来,警察司交过来的那些细作也全都失去了联络,现在弄点情报也都是靠边境交易的商人道听途说,象这种需要从辽国高层取得的情报根本就没处弄去。因此,他也
三百三十 情报分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