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却根本就想不到李不弃这次砸了多少资本进来。他们果如李不弃所料开始联手买入福安的粮食。
福安的粮食运起来是没有那么快捷,这些地主们很快就把头几批运到的粮食给买光了,但是当他们刚刚把粮价抬起来,又一批粮食到了。他们就这么一批一批地买,可就是看不到尽头。最后有的人开始向福安钱庄抵押田产借贷购买粮食,就想用福安的弹药杀死福安钱庄,比如相州韩家就有得是地。
可是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粮食仍然源源不断得运来。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弄到钱的问题,而是粮食往哪里搁的问题。粮食可不是金银,挖个坑埋起来用的时候再刨出来。要储存这东西就要有库房,还要防虫防鼠放火防霉,麻烦着呢。
要把这些囤积的粮食运到外地粮价高的地方售卖吧?官家已经下诏,因粮食缺乏,此地粮食不得外运,警察司如狼似虎的警察把守着各个交通要道,想运都运不出去啊。
这下,有人开始醒过味儿来了,于是决死的反扑也就随之而来,每天都有大量弹章弹劾李不弃和包拯。但是这些弹章皇帝最多只是看两眼就留中不发,他更喜欢看的是派往磁州和邢州的内侍发回的奏报。
当六月底,奏报说邢州、磁州和相州原本屯粮的大户开始低价卖粮时,皇帝把李不弃叫去问:“这里有河北安抚司要求解除相州、磁州和邢州粮食禁运令的奏书,你看该如何答复?”
李不弃不用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相州韩家的人也在囤积之列,拿
三百一十八 初露狰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