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理,只是现在到处都需要钱粮,却哪里有钱粮去招安这些海盗?据登州官府奏报,这些海盗却分成两种,一种是真的海盗,一部分是各家海商靠岸休息的水手和沿海渔民,跟在海盗后面摇旗呐喊罢了。依我之愚见,不如暂时派官羁縻之,待钱粮充裕,再行招安之事。”
文彦博便问:“那么派谁去,可有着落了?”
梁适说:“已经议定由枢密院广西房守阙主事钱崇德提举此事,节制虎翼水军指挥使段方以编练水军缉盗为名具体操办。”
文彦博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官家又差人来催问关于李不弃说黄河还会决口之事商议得如何了。诸位看此事该当如何回答。这事儿也商议了有三个月,官家大概等不及了。”
文彦博一提此事,政事堂众人都是皱起眉头。黄河容易决口那是谁都知道的,大家也心知肚明,但是不说出来大家还可以装作看不到,等出了事情再说。反正到时候谁当宰相谁倒霉。
若是别人把“黄河要改道”这事儿喊说出来也好办,这般下令让大小官员上书言事,肯定有支持的有反对的,基本可以肯定会不了了之。
偏偏这事是李不弃提出来的,皇帝下旨让朝堂议论之后,否定李不弃的声音却异常得小。实在是李不弃这块金字招牌给人的压力太大了。
不管怎么不喜欢李不弃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李不弃说话的含金量是很高的。你没看见每天李家门外都是车水马龙,求见的人排成长队,比宰相府外面排的队都长,求
三百一十五 移民是个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