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搜刮百姓的财富贿赂北朝,北朝则以所获分赏我等。可见北人贵而南人贱,我作南朝人作什么?”
这话让董任璋大受刺激,他当时大声怒斥那首领见利忘义,忘记祖宗,那首领大概知道难免一死,反骂董任璋说:“俺祖宗乃是大唐!大唐威服四方,岂是南朝这等懦弱行子可比的?”
最后那首领被狂怒的战士砍死了,但是他的话却让董任璋如坠冰窟。在讲完这个故事后,董任璋痛心疾首地说:官军所过之处,辽国汉人根本就没有他想象的箪食壶浆喜迎王师的举动,相反多有汉族豪强率私兵抵抗官军的,可见大宋再懦弱下去,必然彻底失去燕云汉人之心,彻底失去燕云之地。最后他大声疾呼,大宋不能再软弱了。
访谈下面还有一篇评论,作者指出若是辽人残酷对待宋人,宋人却不能以牙还牙,必然被辽人视为软弱,会更加被欺侮,这也是对大宋百姓的不公,特别指出,人心就是这么失去的。
李不弃用手在报纸上评论的位置弹了一下说:“可惜啊,朝堂上那些食古不化的人会从故纸堆里找出各种理由证明应该对辽人怀柔,证明我是错的。”
姚刚却把手里的折扇一拍说:“官人那‘三皇不可法’的理论真是神来之笔。连三皇都不可效法了,那些故纸堆中的东西还有没有用自然有疑问了。这下三皇是否可以效法的争论和是否应该对夷狄毫无原则怀柔的争论搅和到一起,可就有热闹可看了。既然官人不想升官太快,那么此时点了火,就可以躲在远处看热闹。”
三百一十 有热闹看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