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原本反对终止给西夏岁币的那些人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枢密使庞籍说:“臣以为辽人觊觎我大宋富庶这是免不了的,唯有在河北、河东深沟高垒,令辽人知难而退才是上策。”
众人都是点头,参知政事高若讷又说:“陛下。庆历二年,辽国也是陈兵境上,但是富彦国对辽皇陈明厉害,辽国也就罢兵了。此前车之鉴也。臣以为此次辽皇是受了奸臣蛊惑,朝廷应派能言善辩之士使辽,再次向辽皇说明和平相处则利在君上,兴兵交战则利在臣下的道理。只要辽皇能明辨利害,则兵祸自可消解。”
这话说得君臣都是精神一震,赵祯也是点头:“高卿说得是,你们斟酌个人选上来。”
李不弃看着一帮君臣大事底定的欣慰神色不禁暗暗撇嘴,上前一步说:“陛下。臣以为此次辽国情势却与上次不太相同。只怕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打消辽国南犯的念头。”
“为什么?”
李不弃说:“陛下可看了情报中所说,力主南犯的辽国南院枢密使萧革是如何对辽皇说的?他说,大宋上次只要稍一吓唬就增加了岁币,说明大宋根本无力应战。李元昊暴毙,正是大宋收复失地的好机会,大宋却不敢进兵,反而连停岁币都不敢,正是大宋极度虚弱的表现。大宋现在就是外强中干,只要辽军倾力一撼,可能就分崩离析了。”
高若讷哼了一声:“乘丧伐国,仁君不为也。胡虏岂能知之?”
李不弃笑道:“高参政说得对,胡虏是不理解
二百七十一 不得不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