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向都说那些灾害和天人感应没有关系吗?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怎么一点儿都没有预兆呢?
李不弃显得犹犹豫豫地说:“按照《易》来说,水灾必是阴盛,旱灾必是阳盛,我大宋立国以来一直水旱之灾频仍,确实有阴阳失衡,嗯,也许是阴阳离决之相。如果不是那秀才说出这事儿,臣都没有想到过。”
庞籍看到皇帝的脸已经彻底黑了,连忙拦住李不弃的话头:“李军监怎可如此不坚定。老夫却以为清源书院关于大宋立国之后灾害的研究是极有道理的,关键是有凭有据。若是李军监能信一个秀才空口白牙信口开河,那么又置清源书院的那些证据于何地呢?”
李不弃倒是从善如流:“参政说得是。只是清源书院那理论一直备受质疑,时间长了,下官这心里也就动摇了。”
文彦博拿出长辈教训小辈儿的语气说:“做学问决不可随波逐流。若是没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成就终究有限呢。”
皇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好像剧本拿错了啊。
李不弃产生动摇他倒是好理解——谁的学问整天遭受质疑一点儿不动摇才怪。可是文彦博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呢?给事中和御史中丞也都不说话,这是默认庞籍和文彦博说得有理?
李不弃才不管这些,见这个机会不错,立刻决定顺杆儿往上爬。一举扭转崇文抑武的政策肯定不现实,那就打击一下“天人感应”吧。他说:“相公教训得是。下官以为若要平息关于黄河改道的物议,
二百五十六 拿错剧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