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个理!”“常先生说得有道理!”想到自己交的赋税就让这些文官这么给挥霍了,听书的人都多少有些肉疼起来,对那些无能的文官的痛恨又深了一层。
这样的场景在一个个瓦子、茶肆中上演着,李不弃估计一天能有几万人听到这样的书。虽然说书先生也分为两派,没有功名的说书先生和一些认为自己怀才不遇以致愤世嫉俗的说书秀才会毫不留情揭露那些文官们的无能,而大部分参与说书的秀才则要委婉得多。但是秀才都要读《易经》,按照天人感应和阴阳调和的学说,他们也不能说渭州秀才的说法就没有可取之处。只要他们不明确反对,在普通百姓看来,就是渭州秀才说得有道理。这下至少民间舆论开始向不利于重文抑武的方向倾斜。
以往遇到这种不利于士大夫的舆论,士大夫们可以假装听不见、看不见,或者在传播中进行歪曲的方法防止发酵。反正能在各地自由流动的主要就是士大夫阶层,他们是各自地区外部消息的主要来源,只要他们态度一致,那么舆论就不会发酵。但是现在却有一点儿不同,清源书院印刷的《商报》有一个栏目专门刊载各地新闻,这次特别详细收录此事,然后通过镖局的邮路传播开去,士大夫们再也不能自说自话了。
上朝前在待漏院庞籍招手把李不弃叫过去说:“你家《商报》的新闻是怎么回事?那个渭州秀才说什么就印什么?而且此事尚无定论,报纸却说‘议论汹汹’‘人皆言崇文抑武不妥’,这不是推波助澜吗?”
二百五十六 拿错剧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