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段城墙,就明白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在别人的帮助下又套上了一件铠甲,左手抓着一面盾牌,右手举着一把铜锤,对聚集在身边的兄弟们喊道:“兄弟们,不能让官军冲上来,那样大家都得死!这些日子大伙儿吃香喝辣过了些快活日子,也够本了,今日便是舍了这性命也跟我把官军杀下去!”喊完他一马当先就冲向了官军。
后面的人也大喊一声“杀”,立刻跟着他冲向官军。
眼前一个只穿着绸袄的守军给一刀劈死在地上,露出一个举着盾牌的官军,杜猛立刻抡起铜锤砸过去。那官军听到沉重的风声连忙举起盾牌遮挡,可是盾牌也无法抵挡沉重的杠杆武器,咔嚓一声,盾牌就被砸的垂了下去。杜猛借势一摆铜锤,铜锤只是扫过那个官军的头盔,那个官军就斜着飞了出去。
杜猛立刻又挥舞着铜锤冲向前面的官军,铜锤上沾满了鲜血和脑浆。远处一座楼车上的弓弩手发现了他们,不断把箭射过来,杜猛一边扛着盾牌遮挡弓弩,一边依仗身披两层铠甲拼着被刀砍,被枪刺,只是对挡在面前的官军一路猛砸。这样拼命的打法让对上他的官军为之胆寒,连连后退。
以他为矛头,身后的一帮宣毅军老兵终于将一段被官军控制的城墙夺了回来。但是这段城墙前停的楼车上的弓弩手接连的射击也射死了他们好几个人。杜猛大怒,就要跳上天桥冲到楼车上,可是这时从城墙上又涌过来一支官军让他不得不回身应付。
这支官军与刚才那支官军有很大不同,前面是盾
二百三十三 下贝州(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