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李不弃是谁,三个汉子就你一言我一语打开了话匣子。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次贝州兵变的原因都在原来的贝州知州张得一身上。
这个张得一贪得无厌,“取办一应金银彩帛物件,俱不肯还铺行钱钞,害尽诸行百业”,且“每日不理正事,只是要钱”,贝州人都骂他是“绮罗裹定真禽兽,百味珍馐养畜牲”。而且他还极为胆大,把驻军的粮饷全部贪墨了,三个月一颗粮米都不发,军士去讨要,反被他打了出去,因此给激怒的士兵才发生兵变。军中本就有弥勒教,河北的弥勒教再这么一掺和就成了这个样子。
李不弃暗暗点头:这个事情可以利用一下。
此后的接近半个月只能用乏味来形容。每天就是大量民夫运来大批的木头柴草,明镐指挥用这些东西修筑曲城。义军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曲城修成,就用床弩、石砲和弓弩射击修城的官军,官军每天总要伤亡一二百人。官军也用同样的武器压制义军,于是义军又在城头修了木头的“战棚”防御官军的弓弩便占据了优势。但是官军这边人多势众,又有明镐亲自督工,曲城还是不断向贝州城墙延伸。
让李不弃越来越担心的是义军竟然一次也没有试图偷袭曲城,反而曾试图焚毁城南正在修建的楼车,这显然不正常。在他提醒明镐的时候,明老头却不以为然,说是贼人定然被上次出城烧石砲中埋伏吓到了,所以不敢出城。
明镐是主官,李不弃也就只好看着他一步步把自己变成笑话。
而且明
二百二十九 攻贝州(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