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户部是宰相管着啊,那样宰相抓着财权在与皇帝斗争时腰杆儿就硬气了很多,所以他其实很理解那些一边倒支持李不弃的官员。但谁让他现在正作着三司使呢,如果军器作坊在他任上从三司以这样的方式剥离出去,他就太没有面子了。
而且现在三司中已经有了怨言,都说要不是吃饱了撑的去惹李不弃,怎么会让三司吃这样的亏。
所以在多冲压力之下三司使就病了,看热闹的三司副使乐呵呵地主持工作。但是副使有些事上做不了主,一遇到讨论剥离军器监和给小吏发薪的事情就摆出一副“不关我事,你们找计相就好”的架势。王拱辰虽然躺在病床上,但是仍能感到给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在朝堂上为了李不弃的上书吵得吐沫如雨的时候李不弃却龟缩在胄案做起了好宝宝,每天就是泡在作坊里,作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不过消息不用他打听,就自然有人向他报告。
程钧又鬼鬼祟祟钻进李不弃的公事房,一脸坏笑:“李判,刚刚从大理寺得到的消息,大理寺就此结案,栽赃官人的那几个家伙已经定了罪,判了发配琼州,遇赦不赦,但是也不准备再追查幕后主使。”
皇帝一向喜欢和稀泥,所以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李不弃往门口看看,见门外的厢军站得远远的,显然是受了程钧的安排。他便笑道:“听说程都管有本事,果然好手段,好算计。”
程钧连忙说:“李判谬赞了,那些人对这些事根本不懂,稍微一糊弄他们就信了。再加上李判官
二百一十四 朝堂风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