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玻璃的税收,李大官人在胄案剩下的钱,也差不多了吧?”
一个户部的小吏立刻说道:“那又如何?现在还是入不敷出啊。”
也有人说:“总好过从没有人想起我等。自开国以来,好像还没人提过给我们这些小吏发俸禄吧?”
“是啊,是啊。这就要感谢李大官人的恩情了。”
“咳!我却以为这是李大官人给三司使上眼药呢。这事儿指定办不办得成,三司使都要坐蜡。他反对,就得罪了天下的吏人,他同意却又往哪里找这么大一笔钱去?”
一开始那中年书吏此时又说:“你可别说这话。李大官人在另一份奏折里可是给出了来钱的法子。”
“什么法子?”
“修路、促贸易和发展海贸!贸易和海贸弄好了,自然税收得多,就有钱了。”
“啊,这倒是个法子。只是一时恐难见效。另外两个奏折写得什么?”
中年书吏笑道:“有一个折子可就真是和三司的官过不去了。他要求把军器监从三司剥离。”
立刻有人笑道:“这事儿三司使肯定不答应。”
一个老书吏问:“李大官人的理由是什么?”
“李大官人说军器生产是很专业的事,三司就没有懂的,让三司管着光花冤枉钱了。”
老书吏笑道:“这件事还真说不定能让李大官人办成。”
旁边立刻有人问:“三司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要改却难。”
二百一十三 四本奏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