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事和几个科举出身的主事连忙紧跟在他身后,几个靠恩荫出身的主事则相互对视一眼跟在后面。李不弃见王拱辰走进来连忙上前来:“啊,计相过来了,恕下官刚才没看到。”
王拱辰面无表情说道:“李判官这上任还真是特别,却不知在考校什么?”
李不弃说:“下官接手胄案,自然要看看手下人是否胜任自己的职司,有没有可以重用的人才,所以为了摸摸底,便考校一下他们对自己的职司需要了解的事情是否都明了在胸。”
王拱辰说:“不知结果如何?”
李不弃摇摇头很沉痛地说:“下官以为胄案公吏基本都是胜任的,但是官多不胜任。”
李不弃说:“为官者对实务题基本答不上来,可胄案就是搞实务的,这样怎么能行?”
王拱辰问:“不知考的是哪些实务?”
李不弃便随手抽了张卷子出来给王拱辰看。王拱辰粗略扫了一眼便皱起眉头说:“象一套甲胄用工几何,弓矢如何检验合格这些事太琐碎了,用来考校吏人是不错的,但若是官员也要知道这些琐事,那还要吏人作什么?用这些东西考校官员就过了,不是所有官员都象李判官这样分心这些小道俗务的。”
紧跟在王拱辰身后的老主事连忙帮腔:“是啊,是啊。似我等进士出身,怎么能整日纠缠这些俗物,还是细枝末节,岂不是有辱斯文?”
王拱辰刺了李不弃一句,李不弃也不恼,只是笑嘻嘻的说:“下官认为计相这话就
二百 杀鸡儆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