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亲自引了李不弃去见三司使王拱辰。王拱辰见了李不弃就和谁欠了他十万贯钱似的,上来便先黑着脸问:“听人传说,你说《六经》是蒙书,可有此事?”
李不弃谦恭地答道:“这是下官前几日说的,没想到竟传到计相耳中了。”
王拱辰的语气中充满了威压:“你好大的口气!《六经》乃先圣绝学,治国之圭臬,你怎敢说它是蒙书?”
李不弃却不在乎王拱辰作出的姿态,反而笑嘻嘻地说:“下官以为《六经》是讲千年前华夏文化启蒙时的情形,现在时移世易,光研究《六经》已经不合时宜。下官以为,计相你也应该是这样认为的吧?好像朝堂诸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呢。”
“什么?你怎会认为大伙儿都和你一样?真是岂有此理。”
李不弃呵呵一笑:“《六经》之中可没有三司这么个国家机构,计相不是也没有因为名不正言不顺推辞吗?《六经》中没有什么中书、门下、枢密院之类的机构和参知政事的官职,也没有见谁执意废止。《六经》中所载的井田也没见谁建议恢复,更没见谁说太祖太宗不效法周王故事分封诸子裂土封疆错了。难道是下官理解错了,其实计相和各位官人都是奉《六经》为圭臬,在腹诽太祖太宗不按《六经》故事治国?”
“……”王拱辰半天才哼了一声:“你好自为之吧!”然后就让小吏带李不弃到胄案办理交接。
胄案前任皇甫判官是个年近四十的油腻大叔,似乎昨晚上喝多了,还带着黑眼圈和
一百九十九 考试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