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镖两次,小商户可以拼团,这样每个人负担的镖资就摊薄了。这对自保能力差的小商人特别有吸引力,开始报名才三天,名额就满了,第一趟镖就发了出去。镖车出发的时候李不弃还亲自到了现场进行剪彩。
而此时怀州乾明寺内却一片愁云惨淡。徐澈和头陀跪在一个中年和尚面前:“大师,此次汴梁的教众损失十之五六,因为几个香主都给拿了,他们手下的教众也难以联络。若再想在东京起事却是难了。”
和尚依然低垂着目光平静地问道:“那些在禁军和诸班直中的教众可得到保全?”
徐澈连忙答道:“那些人大都是我亲自联络,一向不假他人之手。因此大都应该能保全的,只是不知官府从哪里得了我的画像,遍悬于各地,要想再回汴梁联络他们却是难了。”
和尚不紧不慢地说:“只要藏在赵官家身边那些人能保住就好。弥勒菩萨的感召无处不在,从来不缺信奉的人。等官府折腾累了,你们再回去收拾局面就是。只是李不弃那些能让赵家天下千秋万代的本事还是要打听清楚,不可误了本教大业。”
头陀忙说:“弥勒菩萨保佑。这次给徐堂主报信带他脱险的信众,是曾在李不弃的木器铺子里做工的。他说对李不弃的本事有些了解。”
“嗯?”和尚终于抬起了垂下的眼帘:“这是何人?可信吗?”
徐澈忙禀报:“此人叫郑恩,他爹原是小吏,因为一个案子给下狱弄了个瘐死,自此之后便痛恨官府。去年时他就拜了弥勒
一百七十六 迷信害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