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名册来这里报信。”郑恩很急切地说。
刚才开门的汉子向外边张望了两遍,退到门内说:“外面没有别人。”黑大汉这才拉着郑恩进了屋。
屋里比较黑,郑恩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当面站着一个三绺长髯的书生,开门的汉子向书生禀报:“堂主,这人带了屠三挂在身上的玉来,说是屠三手下的人出首,带了官兵捉拿屠三,屠三让他带了教徒名册来找我们。”
那个书生问:“既然屠三让你来,为何不告诉你暗号?”
郑恩说:“当时官兵正在撞门,屠三说那人也知道此地,让我告诉你们快走,又拿了名册给我,此时官兵已经杀了进来,想来是来不及告诉我暗号了。”
“那为何让你来报信?既然能够走脱,屠三为何不走?”说着书生死死盯着郑恩的眼睛。
郑恩面不改色:“屠三说俺是生面孔,那人不认得俺,俺更容易走脱。俺从那里跑出来时,看到街上的军兵果然都拿着画影图形。”
“街上已经不让人随便来往,你却怎么跑来的?”
郑恩从怀里摸出来一块腰牌:“俺曾在瓦子里偷了一块禁军的腰牌,这次便全赖它了。”
书生伸手抓过腰牌一看,原来是一块殿前司军士的腰牌。至此他的疑虑稍稍打消,又伸出手来:“拿来。”
郑恩把那本名册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书生,书生翻了一下点点头:“不错。看来确实是屠三让你来的。你说卖了屠三的人也来过此处?”
一百七十五 打入弥勒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