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披麻戴孝的女人拉着同样披麻戴孝的孩子,扶着蹒跚的老人一边哭一边走向宣德门引得人们无不驻足观看。
“这是做什么?怎得这么多孤儿寡母?”
“好像是死在夏贼手里的禁军遗属呢。对,应该就是。那个是不是在对门做工的寡妇嘛,他男人去年死在陕西的。可怜啊。”
“她们这是作什么去?怎得看着是要往御街上去呢。”
“对了,前几天还听人说那寡妇要到宣德门求官家为他家男人主持公道呢。说得也是,若是没有内鬼把内情卖给夏贼,我大宋精兵猛将怎么会打一次败一次?十万人都这么丧在元昊手里,不杀了那些出卖大宋机密的狗官说不过去啊。”
“可是我大宋不是不杀文官吗?”
“咳,这倒是。可是难道那么多人就白白死了?”
“谁知道呢?”
这时候一个胸口纹着花绣的汉子凑过来说:“哼。以后俺是不再信什么读书人了,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还不知是些什么。若是再信这些人,不知怎么给坑死。”
这下周围几个人都深有同感地点头:“以前谁能想到枢密院的官能把那些军汉卖给贼人?这都是读圣贤书的人啊。”
现在京城多有官员向西夏奸细出卖情报这件事已经坐实了,官吏也抓了一大批,朝廷上开始争论如何处理这些人。
如何给这些人定罪不但关系到文官的脸面,而且关系到以后出了类似犯罪的成例。大家都习
一百三十六 余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