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商人,久闻官人大名,不揣冒昧,搅扰了官人,还望官人恕罪。”大胖子欠着身子说道。
李不弃说:“我不过是个小官,阁下不必如此客气。只是我与阁下初次见面,阁下送我这般贵重的礼品,实在让我……”
李不弃还没说完,崔旺喜就抢先说:“官人虽然不认得在下,在下却真的是久仰官人大名了,而且官人有大恩于我,送这点儿薄礼不过是聊表心意而已。”
“我于阁下有恩?这是从何说起啊?”李不弃糊涂了。
“官人不是上了一份《请扶植工商疏》吗?这就是有大恩于我这样的商人了。”胖子一脸真诚地说。
“可是那份奏书没什么用处啊。据说已经给否了。”
“官人的建言虽然最终不被采用,但是对我等商人却如久旱甘霖啊。官人可知道我等商人在历朝历代都是给人看不起的,都是当做国朝的的蠹虫。便如在下这样的,只有自己知道这份家业是吃了多少哭,甚至九死一生才挣下的。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俺既然有这家业就必定是靠着巧取豪夺的手段,俺是有口难辩啊。连家里孩子都被同窗看不起呢。”
“官人不知,为了此事俺心里苦啊。俺这人从小受苦,饿怕了,有了钱就最爱吃喝,心中苦闷时也便大吃一顿,一来二去,俺就成了这般模样。可官人的奏书中把商人钱的来路说清了,俺们都觉得如醍醐灌顶一般。俺这心里也舒服了,也愿意理事了,便吃得少些。自从读了官人的奏书,俺这肥肉已经少了三十斤呢。
一百零九 商人送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