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能量也不小,李不弃当然不能直接拒绝得罪了他们,只是说:“陛下,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多修了玻璃窑总要更多的工匠干活儿。人多了不容易控制,就容易走漏风声。现在这制玻璃的法子其实很简单,说破了就不值钱,天下那么多作琉璃的工匠都会做了,玻璃就不值钱了,我们到哪里挣钱去?”
“尤其是传到海商手里,传到辽国,那么我们就没法向海商和辽人卖高价了。所以臣以为暂时还应该以保密为先,待这些匠人把造玻璃的法子完善了,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泄露的,那时再多建窑炉,多用工匠。便是走漏些消息,别人也做不出与试验场一样的精品来。这样才能保证试验场的利润。”
“喔,还有这么多说道。”听李不弃这么一说皇帝也担心走漏风声没了利润,尤其是让海商和辽国得了制玻璃的法子去更是不可接受。这制玻璃的法子可是上天对大宋的恩赐啊。于是他说:“那还是如你的安排吧。”
今天皇帝兴致很高,站起身来走到李不弃面前说:“好在想来也不过就苦这一两年了,过几年左右藏库都充实起来便好了。”
按照穿越前陪领导聊天的经验,这是等着李不弃问原因呢。李不弃只好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问:“臣听说国用不敷已有数年,可是陛下有什么新的法子?”
赵祯拍了拍案上的一本书札说:“前几日范希文在天章阁奏对之时向朕上了《陈十事疏》,提出‘明黜陟、抑侥幸、精贡举、择官长、均公田、厚农桑、修武备、减徭
一百零四 初见范仲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