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就是为了要这不同于军纪的约束,所以才只要年少良家子?”
“就是这样。节度果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子是班门弄斧了。”李不弃立刻一个马屁挥过去。
王德用呵呵一笑:“只是老夫虚长几十岁而已。若待诏这法子成了,练出来的兵确实会比招募的兵能打,可是每个兵只服役四年,只怕四年时间他们还没有精熟兵器使用和军阵中如何行动,难以上阵啊。那禁军中可多有行伍十年以上的老兵,上得阵去也未见得就会厮杀。”
李不弃正色道:“小子爹爹也曾是禁军,因此小子从小便知禁军是如何训练的。或三日一操,或五日一训,一年下来其实并无多少训练的时间。行伍十年的老兵其实一年之中从不训练的也大有人在。可是小子练兵的法子却是要日日训练的,按照小子的计划,最多三年时间,补入军中的人便要精通使用兵器的法子和阵法。第四年上阵是绝无问题的。”
“喔,此事老夫拭目以待。若真能如此,那么确是为朝廷省了很多钱粮。”看来王德用对李不弃的自信有些不以为然,但是最后还是提醒李不弃:“那你就安心先练出一支能上战阵的强兵出来看看。你这法子与祖制不合,若是不能成功难免落人口实,一个好为大言的评语是跑不掉的。到时陛下虽能回护你,只是你以后可能就做不得文官了。”
李不弃忙躬身道:“是,小子一定用心。”
然后王德用又指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八十七 三个勋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