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时一个脸色铁青,一个脸色苍白,那模样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了。
李不弃却也不多说,只是冲着任公子一抱拳:“这首诗可听清了?那就感谢任兄时刻记挂在下。还请任兄尽快找出这首诗的作者,到时候别忘了告知在下。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一挥手,喊了一声“走了!”勋贵子弟们簇拥着李不弃分开人群大笑着去了,只留下咬牙切齿的任公子和呆若木鸡的詹秀才被一众士子们嘲笑。
任公子这个恨啊。按照文人的心思他以为李不弃得知给扣上了文抄公的帽子又无法出面辩解肯定是要晒出自己写的其他诗文以证清白,这样可以让他看看李不弃的诗文到底是什么水平。若是李不弃水平确实高,那么就暗中恶心一下李不弃就是了;若是李不弃除了那两首之外其他诗文都不能入眼,那么就是晒出来也没有卵用,反而更坐实了文抄公的名声。
可是李不弃的反应实在有点儿奇怪,根本就没有反应。任公子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认为是李不弃只是偶然得了两首诗,也不排除就是抄来的,根本没有写出更多好诗的实力,因此他才放心大胆的雇了个秀才来冒充写诗的人,还为了和李不弃当面对质制定了很多对策。
可是今天什么对策也没有用上,人家只是又拿出一首诗,可特么这首诗的意境非常契合眼下李不弃的处境。有了这首诗谁还敢质疑李不弃没有写先前两首诗的实力?
看着众士子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任公子的脸火辣辣的,像是给板子
六十二 任尔东西南北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