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木匠耳朵上拿下一支原始的铅笔递过去:“这就是铅笔了。”
那个木匠还自以为伶俐地解说:“小娘子,这铅笔可好用了,不用蘸墨汁,夹在耳朵上,随时可用呢。”
这下赵敏又闹了个大红脸退了出来,待看过李不弃的图书馆后不由问道:“听兄台说起每件事都是深思熟虑的,可是为何在孙御史的那件事上如此鲁莽。道不同可以辩论,我是实在想不出兄台怎么能到人家去爬墙头,实在是有失体统啊。”
李不弃却正色道:“辩论自然可以,只是不知道会辩到什么时候去。辽人大军压境,有些事情等不得,总要尽快分出个对错来。东京城里的人坐而论道可以不着急,可是河北百姓、那些将与辽人交战的将士等不得。”
“李兄胸怀实在让人钦佩。只是有人说你破坏了官场的规矩,以后对你做官不利。”
李不弃哈哈大笑:“做官要以天下为己任,总要做事,哪能怕得罪人?有本事的人都是别人求他做官。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以后混成勋贵就是了。”
“哦,李兄真的是……”赵敏已经给李不弃的王八之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赵敏问出了想问的问题,不敢多待,就要回去。李不弃和他往回走时指着自家大门说:“那就是我家。不过想来三年后应该搬到新宅子去了。赵兄在此等一下,我有样东西送你。”
赵敏心里一慌:“什么呀”
李不弃说:“稍等就知道了。”然后他紧走几步进了门,一会
五十九 大不了当勋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