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却值得商榷。”
任布没说话,示意他往下说,余承旨说:“先帝下诏贼来则战,贼去不追,这些年都是如此。可是官家刚刚说要天子守国门,这些武夫便追击辽人到边界上,想是看到天子有意兵事便起了幸进之心,好战贪功。长此以往,只怕会为图功劳故意挑起战事。下官以为此风不可长,当严责之。副枢也当告诫官家引以为戒。”
任布有些为难了。从文官的角度来看自然是能引起战争的因素一点儿都不能有,但是任布是知道内情的,辽人就是虚张声势,而且皇帝说了虽然知道了辽人的底细但是决不允许携带,否则要是辽人假戏真做可没处哭去。他是在边镇待过的,知道让辽人窥探了虚实的严重后果。若是真的处罚了那个都监,以后辽人再来犯境都不敢迎战,让辽人在看破大宋的底细那他这个枢密副使少不得要吃挂落。
而且文书上说了,这个武都监只是追到边界上,并没说越界的事儿,因此严格来说并不算违规。因此任副枢只好采取拖延战术:“只是大战在即,随意处罚有功之人容易动摇军心。可再发公文询问此次交战有无越界。若是越界了自当定罪。”
另一个承旨却说:“副枢,此事不可耽搁了。听说那些勋贵子弟这些日子都在校场上走马射箭,还说若辽人要战,他们便都投军请战呢。只怕官家给他们裹挟了去。其用心险恶啊。”
李不弃给赵祯出的一条计策就是等辽国使臣提出无理要求时让勋贵子弟上演一出请战大戏,让辽国使臣看看大宋根本不
五十二 打仗是万万不行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