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小娘子甚是聪慧,出了那样的事未必不会怀疑是做的局。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晚上高遵裕把和李不弃见面的情况一五一十禀报给几位叔伯,说完后他二伯就挥手让他退下了。高琼的四儿子问现在年纪最大的二哥:“二哥真的想好了定要把那李不弃安插到官家身边?真的值得么?”
高继忠用力点点头:“这不光是我的意思,王家也是这个意思。”
高继伦吃惊了:“王家也是这个意思?”
高继忠说:“正是。”
“这是为何?哥哥我就不明白了,为何一个军汉家出身的小子,既没有做官也无甚军功,只是会画画儿,为何会入了你和王家的眼?”
老三高继和叹了口气:“知道为何你这官位总是上不来,便是因为你太粗疏了。若只是李不弃能从文官手里死里逃生还可说是运气,可他回到汴梁半年来做得这些事一件件都是奇思妙想,这样的人岂能久居人下?若是放他在官家身边假以时日必然不可小觑。何况他差点儿死在文官手里,连着两次让文人吃了暗亏,由此看来他和文官必定不对付,在官家身边或可成为我将门的助力。”
高继伦还在迷糊:“我将门安享富贵,为何要他助力?”
高继和看向高继忠,高继忠叹了口气说:“我将门是武人,如今越来越为文官所不容。若不是官家需要将门掌管禁军,还不知会如何。近来越来越多文官们倡言变法,吕相虽然拼命支撑只怕也挡不下了。左右藏库都空了,曾经东
三十九 勋贵的打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