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也无可奈何。
于是李不弃一笑说:“道理还是要讲的。你先跟我说说那些穷酸都是什么人,平日最得意的是什么,我帮你想个办法。”
高遵裕其实心里也不愿意动拳头,只是现在文贵武贱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每次遇到文武之争似乎道理都在穷酸那边,一说比试就是文人拿手的吟诗作赋,而将门又为了避嫌并不鼓励自家子弟学文谋求官职,高遵裕自然每每遭到吊打。在经过无数次徒劳的抗争之后高遵裕对讲道理和比文已经彻底绝望了,正因为绝望又惧怕时间一长自己也相信武人就是低贱的,他才选择用拳头说话。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向自己证明自己并不比那些穷酸差,至少自己还有拳头。
不过他其实心里基本可以确定自己这是徒劳的反抗,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屈服,因此他才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行事乖张的公子哥,以此掩饰自己心中的绝望。
强烈的好胜心让他一听李不弃有办法立刻就停住脚:“你看那个叫得最响的姓王,祖上南唐的官员,我大宋灭南唐后才归我大宋。这家伙最得意的就是他祖上归宋后受到太祖重用,参与制定了我大宋的礼仪。你说一个南唐降官的后人就是因为会写几首歪诗就视我等如无物,真是气煞个人。”
这家伙祖上参与制定了大宋礼仪?还是个南唐投降过来的大臣?真的么是无巧不成书,李不弃刚刚还想扁制定礼仪的人一顿呢,现在扁他后人一顿也不错啊。
李不弃说:“别急,你告诉我其他几个是什么人,祖上
三十一 文武之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