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
她又问,可他没有“心”。
老郎中说,可我们有,医者父母“心”。
老郎中把阿紫支开。
他又找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站在床前。
我感觉到了寒意,凶狠地瞪着他。
他呵呵一笑。
他说我不该死在这里。
然后,他扬起匕首一把刺向……他自己的心口。
他将他的心,塞进了我空洞的胸口。
我活了。
他死了。
阿紫看见了匕手,又目睹了倒在血泊中的老郎中,她失控了。
她捡起匕首,用她那弱小的力量往我身上砍。
一刀,两刀,三刀……只要我不阻止,她就不会停歇。
匕首落在我的身上,不落半点痕迹。
我是石猴。
身体比匕首还坚硬。
我没有还手。
习惯性地作为一个旁观者。
可仅仅看着她哭,看着她拼命,就有一种及人的痛。
我的心第一次感觉到了“痛”。
六岁的阿紫成了孤儿。
山下的村民帮她办理了老郎中的后事后,却不约而同地没人提及收养阿紫。
阿紫开始在山里挖野菜,在溪里捉水鱼,她留在山里的茅草屋里,一个人坚强地求活。
我依然远远地旁观着。
偶尔出手赶走一些对
第三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