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大口喝酒,浑不在意众人的指责,甚至还挑衅地朝着那些人挤眉弄眼、张牙舞爪。
“二哥?”
三当家低唤了一声。
“说。”
二当家哼道。
“我有点不放心,要不我派人直接动手?反正现在动手,对我们赌坊的声誉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还大快人心。”常年以笑面示人的胖头三当家,此时眉眼阴沉,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不由担心夜长梦多,陡生变故。
二当家眯着狭长凌厉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驴精,想要从驴精身上找出什么端倪。他还是有了解过他的这个便宜大舅子的,他是一个典型的老好人,同时是个狠人,但绝不是个浑人。只是驴精现在的做法让他有些拿捏不准。
两位当家都狐疑地盯着驴精。
周围也不断有人怒骂催促驴精赶紧吃完去死。
“不对,他是在拖延时间!”
三当家无意间抬了抬头,目光触及悬在半空的“契约水泡”,忽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