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朽还没说完。”
“老朽的意思是,希望两位能带他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这里很快就不能再住人了。”
老村长说着,挣扎着起身,又朝着烟小舞跪了下来,恳求道:“拜脱了。”
村里的人走不出这个深谷,但眼前的两人,既然能进来,自然有法子出去。
烟小舞没有像平时一样去扶老村长,也没有征询中年和尚的意见,用着压抑的声音,自作主张道:“好。”
约定好了明天晚上偷偷带人离开,老村长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老村长步履蹒跚,逐渐被黑暗吞噬。
烟小舞重新把门闩上。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
阿执被冤枉是瘟疫的源头,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失去了神眷的阿执,事实上是村里最早一批染上瘟疫的人。如果这瘟疫是通过人与人传染的话,阿执就并不算完全是被冤枉的。
阿执认为瘟疫是通过人与人的接触而传染的并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他染上瘟疫后,他的母亲也跟着染上了,前后隔了不到半天。
大病了一场,但阿执的身体底子倒底还在,瘟疫一直被他压制着,总之,不见有发作的迹象。
但母亲却不行。
在五天前,母亲就变发了。
第一天,失明。
第二天,失聪。
第三天,失语。
第三百三十九章 因与果(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