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除了风声,竟无一丝声响。
“大王……”
飞流驾着风,提着小松鼠从水帘洞追来。
“大王,等等我……”
小松鼠呼喊着。
哪有这般接亲的?
拉着新娘跳上筋斗云,丢下一大帮子迎亲下聘的伙计,新郎新娘一溜烟就没了。
小松鼠的确不适合修行,凭白糟蹋了水帘洞这世间一等一的修行福地。连不怎么修行的玉儿都有了天仙修行,而小松鼠至今还卡在练气期,不得寸进。
练气小妖是无法飞行的,小松鼠只有拜托飞流送他一程。
两人落在了台上。
小松鼠整了整被大风吹乱的毛发,众目睽睽,他很给面子地没有埋怨数落猴子。
等理顺了气,他才道:“大王,花果山的弟兄都是粗人,小人不才,识得几个大字,就由小的给你主持拜堂仪式。”
猴子道了一句:“有劳了。”
这令小松鼠诧异了半响,很长一段时间,猴子都没有这样对他客气过。
他清了清嗓子,念了一首进堂诗,多半是照搬人类的,句子虽美,但多处不应景。
等他念完进堂诗,又来念拜堂词。
诗是好诗,词亦是妙词。只是猴子听着直皱眉,突然打断道:“停。”
“啊……”小松鼠不解。
“从简。”猴子道。
“己经一切从简了。”小松鼠道,不过见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拜天地,只拜堂(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