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趁着天篷与猴子大战,天河水军不断下沉,一直下沉到‘花’果山飞鸟可至的高度。
只是,此时就算有飞鸟,也早也绝迹匍匐。
而此时,他们明显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他们明白,他们己经降临到了封锁‘花’果山的禁制边缘。
“好,就停在此处整军待命。”
角木蛟道:
“封死‘花’果山,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角将军。”
正在疗伤的天奕忽然开口。
“讲。”
角木蛟应道。
“师尊好像遇到麻烦了。”
天奕道。
准确的说,他不是在疗伤,而是在想办法破解“移‘花’接木”。只是一时,还没找到头绪。
角木蛟低头盯着下面的天篷与猴子,他自是看得出,天篷遇到了棘手的问题。但他并不相信猴子就能因此扭转败局,他的落败是迟早的事,时间长短罢了。
只是,天篷长时间拿不下猴子,怕是会影响士气。因为天篷是天河水军心目中无敌的存在。
而且,时间长了,人恐夜长梦多,陡生变故。
“奕将军有何良策?”
“挥军直下,强攻水帘‘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