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梨安着实内疚,又听太子这一番埋怨,愈发不敢抬头。
从来都说伴君如伴虎,殊不知作为太子身边的人,也是要处处小心的。若是因得宠而自觉志得意满,目中无人,恐怕下场便如那年太保,曹织造一般了。
这些道理,自小父亲便时常与他说,因此在太子身边的这些年,他几乎从不曾有过一丝过错。
而今日却惹了太子不悦,谢梨安不禁有些怵怕。
太子见罢,略沉默了一会儿,继而笑道:“倒是也怪不得你,这萧老爷我那日一见便知是个老奸巨猾,你不曾经过这些事儿,又怎么能明白他们的用意……也罢,等我回宫去,与父皇说了,再给他来个措手不及。到时候,怕是他有口也难辨了。”
谢梨安却摇了摇头,蹙眉道:“太子所言正是,可容儿只怕朝中有内应,许还不曾来及与陛下说,便被他们抢先告了一状。”
太子好奇道:“哦?我听你所言,似是知道些内情?”
“并非知道什么,不过只是觉得这区区萧景愁,不过是个地霸,虽依着鹤林王有些势力,但到底能做出威胁朝廷命官,大张旗鼓屯兵这些事儿,实有些令人吃惊。更何况鹤林王几年前因串通户部员外赖大人,包揽湖滩河朔事例额外多索银两,已获重罪,哪里还有那样大的胆子敢指示萧景愁做这些事呢?”
听谢梨安言之凿凿,太子也不禁起了疑心,他低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萧景愁背后的人不是鹤林王?”
谢
第七十二回 辅帝储慎猜其意 见将军难忍嚣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