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莲苦笑道:“公子,莲某人在达官贵人间服侍了这么久,太子的心意我岂会看不出?只是莲某人虽是风尘戏子,却到底也是有血有肉的。翠眉姑娘没了,我怎能放下心这样就离开了呢?”
谢梨安见他铁了心要留下来,也无奈于此,想来一切只能看他的造化了。他替他擦了擦泪,想了一想道:“明日太子离开,我定是要陪着他左右的,不能在此陪你,你若是有什么事,可去找这楼内萧景愁之子萧梧亭,他与他父亲不同,是个极好之人,大可放心与他。”
言毕,却仍是不能放心,又将墨轩喊来,与他道:“墨轩,我见你素日也是机灵,今日这事儿办得不错,也算是能做事儿了。你留于此处,好生服侍莲公子,若是有什么变故,便想着法子溜出来与我传信。”
那墨轩听罢有些慌张,急忙摆手道:“少爷,我何曾离开过你,这样大的事交给我,只怕墨轩不能担此重任!”
浣莲儿也道:“就不麻烦墨少爷了,我一个人惯了,只怕到时候连累了墨少爷,倒是让我为难了。”
也不知他是太过伤心,还是怕谢梨安再担心他,便不再说话,只低下头转手走了。
谢梨安无奈叹息一声,想来此刻再与他说甚么都不如让他静静,便也进屋去了。
才刚在榻床上躺下,忽然想起萧梧亭所说,鹤林王辰时会有动静,因此又不敢睡下,悄然起身走至太子榻边,寻了一避风处,倚着床腿只稍稍打盹。
一时倦怠,不觉睡沉了,
第六十九回 情至深耿耿悲恸 意难解振振凛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