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淡然笑道:“萧老爷,你想让我如何做才好?”
萧景愁犹豫了一会儿,方才道:“只望公子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几句好……不不不,好也不需说了,只别说我什么不是便行。在下千千万万感激公子,望公子饶我这一次!”
萧景愁声音颤抖,满眼怵怕,只差与他跪下。谢梨安见罢不禁轻叹了一声,正是:可怜天下穷黔首,不畏苍天畏权财。
他也是可怜他做为棋子身不由己,便也不想为难与他,思忖罢方才缓缓道:“我此番饶恕你,不过你需答应我三件事。”
萧景愁急忙道:“好好!莫说三件,便是三十件也行!”
谢梨安点了点头道:“第一,择一块风水宝地,将念琴夫人厚葬;第二,告诉我燕双公主的具体去处;第三,给楼内的童爷安排个好住处,不许再让他睡楼梯下面!”
他原想再为萧冷云说一句话,但转念一想,这萧冷云被鹤林王看中,铁了心要带她走,此事也非萧景愁能左右之的,便作罢了。
萧景愁即刻回道:“我都依你,那燕双公主不过是在我这楼里落了个脚,实则是浮紫城一位姓万的员外接了去。那万员外,在那一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说其女已预备送入宫做秀女。你去了自然能问出他的住处。”
谢梨安心下暗暗记住,便答应萧景愁不与太子多说什么。
萧景愁又三番谢过,依接待贵客的礼节请他去了大堂。
诗云:
西山不似庞公
第六十四回 使小性压倨傲老 觉大限求温顺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