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梨安果真如萧景愁所说那般难以拉拢,想来他对太子果然是一片真诚之心的。
因此,便不好再开这个口了。
萧梧亭因常接见鹤林王,因此明白他的心意。见他不再言语,只低头喝酒,便知谢梨安刚刚所言将他激怒了,怕他日后会得鹤林王记恨,因此借着起身解手的机会绕至谢梨安身后,悄声喊他出去。
那谢梨安正想问他关于秦锦衣的事,因此便跟着他出去了。才刚出门,便急急问道:“萧公子,那秦公子可还好?”
萧梧亭如实回道:“刚刚趁着无人之际,我已送他离去,此刻该已经走了有一段路程了。”谢梨安听罢这才送了口气,作揖道谢。
萧梧亭又道:“谢公子不如也一同离去?在这楼里受了这么些天的委屈,在下心中实有些内疚,想来当初便该放你们走,才好躲过那些苦。”说罢低头,一脸歉意。
谢梨安拍了拍他的肩,淡然笑道:“萧公子不需费心,你这一片心意我已然明白,何须内疚呢?只要秦公子走了便好了,我自是不着急离去。”
“为何?莫非谢公子还有心事未完?”
“是了,不曾来及告诉公子,此番前来这辞凤楼,原是为了寻燕双公主的下落。不曾寻到甚么线索,在下必然是不能安心离去的。”
闻听他提及燕双公主,萧梧亭低垂了眼,许久才缓缓道:“公子,我便实说了吧,那燕双公主是我送走的。我原不知她是谁,父亲只着我好生看管了半个月,未至正月,
第六十二回 传忧思道金钗处 探忠款得怏恨言(2/4)